经济危机催生了全民健康保险的呼声。
美国历史上多次呼吁全民医保,几乎都与经济危机有关。战后的1973年,美国社会出现了医疗改革的强烈呼声,这是战后美国爆发最大经济危机的一年。1993年,克林顿提交了一份医疗改革计划,但遭到拒绝。那一年也是美国经济低迷的一年。美国大选恰逢金融危机,大量汽车行业和制造业的蓝领工人失业。医改和全民医保的呼声再次高涨,奥巴马的医改方案应运而生。
医疗保险纠纷被异化了
如此重要的国家政策的重大调整,必然会引发激烈的争议和不同的意见。然而,围绕“医改门”的争议导致了异化。先看对手。共和党人、一些保守的民主党人、商业保险服务提供商、医院投资者等。,激烈指责奥巴马将“增税”作为医改的核心,“从美国国民口袋里省钱”。他们渲染邻国加拿大医疗保险制度的缺点(甚至一度引起加拿大人的抗议),指责奥巴马“违背了美国自独立战争以来的低税收精神”,违背了美国小政府、大社会的商业主义传统,甚至耸人听闻地指责奥巴马。
反对者如此,支持者也不太慷慨。几乎每一次,奥巴马都在公开场合谈论医疗改革,将他是否支持医疗改革与他是否支持政府政策联系起来。18日,他质问记者“一些反对者因为肤色而反对”,媒体“应该为医改辩论氛围的恶化负责”。参议员肯尼迪去世后,医保改革案最坚定的支持者、前总统卡特也在15日指责“绝大多数反对者”对奥巴马的医保改革进行“种族歧视”。
医疗保险计划在云端
在斥责“社会主义”和“种族主义”的同时,双方都举起了民粹主义、美国梦、民族精神等“绝对正义”的旗帜。,并为之欢欣鼓舞,却失去了一个最基本的东西:医改方案本身。作为医改方案的支持者,奥巴马并没有拿出非常具体的方案。他提出的只是2010财年预算中高达6340亿美元的医保储备基金的配置要求,“让每个美国人都有基本医疗保险”的理念,以及减少部分“医保”配置以丰富医改案例的计划。至于医疗改革,只是对现有的英国、荷兰和加拿大的地方医疗保险的扩展。
对手也是如此。除了那些抽象高调的门和对奥巴马的直接攻击,他们的火力主要集中在“赤字”和“花钱”上,但他们没有向公众展示各种医疗保险模式,也没有向公众解释他们想反对哪种医疗保险模式,或者干脆全部反对。
“医疗改革”被政治化了
对奥巴马来说,推动医疗保健比最终目标本身更重要。如前所述,医疗保险最大的支持者是蓝领工人和中低收入的年轻人,反对者是中产阶级、老年人和商人。前者只是奥巴马和民主党最大的票仓,是他们“零售政治”的支撑点。执政蜜月期过去,内政外交缺失后,通过医改“承诺”,巩固基本盘,成为奥巴马政治赌博游戏中最重的筹码。
就反对者而言,他们也清楚地看到,在经济形势仍不明朗、失业率居高不下的情况下,系统地用医改方案纠缠奥巴马阵营是不划算的。既然善于搞基层舆论的奥巴马敢赌,那么支持全民医保的基层力量一定不能小觑。在这种情况下,抛开细节,直接从“绝对正义”的层面进行攻击,自然是最好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