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令人难以下咽的哽咽,谁是医疗服务的“中心”的问题令人费解。
多年前,在“中心”思想的影响下,一些医院提出了“以患者为中心”的服务理念。一石激起千层浪,中国所有的医院都受到了热切的追捧。这个看似人性化的口号,初衷是好的,切入点没有错。但在试水过程中,这条单行道淡化了医生的作用,导致医生的价值没有得到很好的体现。结果,病人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所有要求,医务人员也不满意。
有鉴于此,有人创造了“外以患者为中心,内以员工为中心”的口号,照顾医护人员的感受。这就是让人又笑又笑的“双头鸟中心”。事实上,有两个中心意味着没有中心。从这几年的实践来看,这种双头鸟战术基本失败了。其失败的显著特征是各自的“主权”之争得不到令人信服的满足,病人不满,医生受委屈,效率上不去,抱怨下不来。
“双头鸟中心”的提法自相矛盾,客观上导致医患双方抢占山头,坐收渔利。
首先,设置和目标脱离国情。发球的步调要像健走运动员一样,循序渐进,不跳跃才能落地。现实告诉我们,无论身处何地,再好的服务也不能让所有人满意。在医疗服务过程中,我们总是说美国、日本、新加坡怎么样,欧洲国家怎么样。有些人不了解国外医疗服务的情况,就盲目提出自己的目标,甚至故意为欧美国家掩盖看病难的问题,以此来逼迫中国的医疗服务取得长足的进步。让我们考虑一下。你以欧美国家的最终现状为我们的初始目标,而忽略了他们漫长的博弈、演变和修正过程,这公平吗?
其次,淡化了医疗合作的过程。“双头鸟中心”从理论上割裂了医患关系,使得医患之间的合作变成了一场感情恶劣的机械运动,矛盾一旦出现就很难调和。医生和病人应该是利益共同体,医生的治疗是有报酬的。患者得到治愈、缓解和恢复健康,医生和患者的共同目标是治愈他们的疾病。想象一下,在合作开始之前,甲乙双方会被人为分开,治疗还没有进行,医生和患者已经准备好如何维护自己的权益。没有信任,这种权益保护最终会变成两个“中心”之间的斗争。
三是低端指标偏离运行。两个中心成立后,医院需要不时出台利益保护措施。在执行过程中,如果一个中心的利益得到保障,就要牺牲另一个中心。比如“有投诉就要处罚”,忽视投诉的准确性,可能会让愤愤不平的医生容易形成对抗。“降低药品比例”忽视了用药的合理性和科学性,这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了药品比例低的方案成本较高。“严禁给医生创收指标”,但没想到收入是与工作量密不可分的伴侣。没有创收指标,就没有工作量指标。不看病就像夫妻之间没有孩子,这样的结果显然是医患双方都无法接受的。“先存后付”是人道主义义务,但患者并不事后支付,也没有相关信用记录加以控制。等等。
其实医患之间不应该有矛盾,一个想救人,一个想当救星。在社会经济高度发达的今天,当有古代的宵禁来帮助世界时,我们如何在拯救生命的关键摊位上区分彼此?现在矛盾来了,我们可以暂时把它看作是社会进步的一个插曲,不能一有矛盾就忙着划分责任,区分你我。
医患之间没有单行道,他们的“和谐”是衡量社会进步最重要的金指标。尽快废除脱离人文关怀的“双头鸟中心”提法,让医患和谐成为生命健康的主旋律和润滑剂。(湖南省儿童医院副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