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站转型 不能光靠改名 · 莞镇 镇见 · 2014

主持人:南方记者李平对这篇文章有话要说,不过可以去新浪微博@岭南传媒人。

本月至明年年底,东莞所有村级卫生站将逐步转型为社区卫生服务机构,这意味着至少70%的农村卫生站将与村集体完全脱钩。从经济角度来看,村集体会损失一笔可观的收入;从权责角度看,作为卫生站法定代表人的村集体负责人不能再对卫生站的医疗事故承担责任。

事实上,改革从去年开始在东城、沙田、塘厦街道进行试点,但过去一年只有20多个成功转型,东莞数千个村级卫生站中只有一小部分成功转型。今年3月,一位姓辛的万仞女士去大岭山的一个村级卫生站堕胎,死在了手术台上。警察随后控制了卫生站的负责人。这是一个有正式执照的卫生站,属于大岭山的一个村委会。多年前承包给私人经营。诊疗范围仅限于内、外、儿科。做人流手术显然是违法的。

据说,东莞的卫生监督部门在这个卫生站因私人堕胎手术导致死亡后,逐渐加快了村级卫生站的改造。兴起于20世纪60年代、已有40多年历史的东莞农村卫生站,从医疗服务市场化以来作为集体卫生站所有者的乡村医生退休,外来医商从村集体获得卫生站经营权。在这样一个垄断(一村一站)的领域,医疗资本一直在红线内外快速掘金,实现利益最大化。

在东莞很多诊所的医疗事故中,大岭山因人工流产导致的死亡案例并不少见。这些分散在工业区或居民区的村级卫生站,成了各种赚钱的工具。在这个链条中,至少承包商和村委会是盈利主体。商人以赚钱为目的而来,以高昂的合同价格击败竞争对手,获得集体卫生站资质;村委会不是医疗质量的监督者,当然会承包(出租)给出价最高的人。投标价格越高,意味着承包商只有获得更高的运营金额才能盈利。唯一的办法就是从病人开始,看病不看病,把小病说成大病,一切着眼于利益。在这个相对专业的领域,患者很难知道真相,只能被卫生站宰了。

体制改革似乎是重组1000多个村级卫生站医疗秩序的唯一途径。卫生站升级后,硬件和名称稍微动一下,马上就会变得“更高”,但真正的核心是医疗服务质量能否跟得上。如果只改变法人,则无法从制度上约束医药交易者肆无忌惮的逐利行为,改革效果不容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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