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5日,中国女科学家屠呦呦与另外两位科学家分享了2015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屠呦呦是第一位获奖的中国人,也是历史上第12位女性。诺贝尔奖评选委员会授予屠呦呦该奖,以表彰她对疟疾治疗的贡献。
屠呦呦获奖,不仅是对她自己和中国科学家的认可,也是国际医学界和科学界对青蒿素系列药物治疗疟疾的最大认可。至此,青蒿素和疟疾这两个与中国人失之交臂已久的词汇,再次回到了公众视野。在日前接受复星医药采访时,记者了解到,复星医药子公司桂林南药8家企业的口服ACT通过了WHO药品预认证,桂林南药仍是唯一一家通过认证的中国抗疟药生产企业。自2005年首个抗疟药通过世卫组织预认证以来,近十年来,桂林南药共有13个抗疟药制剂通过了世卫组织预认证,尤其是最早研发并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青蒿素注射液(阿泰松),是世卫组织推荐的治疗重症疟疾的首选药物。仅过去三年,复星医药桂林南药就向全球市场供应了2380万注射用青蒿琥酯,挽救了8万多人的生命,惠及340多万人(其中90%以上是非洲人)。目前,复星医药积极配合中国政府对非洲的抗疟援助。自2006年以来,复星医药承接了中国商务部对非洲的100多个援助项目,涉及30多个国家。
从抗击疟疾开始。说起青蒿素的研发,我们要回顾当年的历史和疟疾的危害。疟疾是一种完全可以预防和治疗的由蚊子传播的传染病。疟疾是非洲前五大死亡原因(占20%),占非洲大陆疾病的10%。在疟疾高发国家和地区,疟疾医疗费用占当地公共卫生费用的40%。疟疾占住院病人的30 ~ 50%,占门诊病人的50%。
根据世卫组织2014年《世界疟疾报告》,2013年,全球约有1.98亿人感染疟疾,死亡58.4万人。大多数疟疾死亡发生在非洲儿童身上,平均每分钟就有一名非洲儿童死于疟疾。
2014年,全球97个国家和地区持续存在疟疾传播。据估计,全球有33亿人面临感染疟疾的风险,其中12亿人是高发地区的高危人群。世界上每1000人中就有一人感染疟疾。
比尔·盖茨还写道:最严重的是疟疾,每年造成60多万人死亡,2亿人因病只能卧床几天。它威胁着世界上一半的人口,导致每年损失数十亿美元。& ldquo
一个可怕的比喻经常被用来描述疟疾对人类的威胁。在青蒿抗疟药物被广泛使用之前,全球疟疾死亡人口每小时就有一架大型客机坠毁。21世纪初,全球每年至少有3亿急性疟疾病例,死亡人数超过100万。约90%的死亡发生在非洲,其中大部分(约80万人)是幼儿,5岁以下儿童死亡率高达71%。说真的,非洲疟疾面临的最大挑战之一是对抗疟药物的耐药性。过去,使用最广泛、最便宜的氯喹对药物产生了广泛的耐药性。因此,许多国家不得不改变原有的治疗政策,使用更有效的药物,包括联合用药,以减缓耐药性的发展。
从耐药性开始。
事实上,耐药性问题长期以来在中国引起了极大的关注。1967年5月23日,周恩来总理亲自部署了一项紧急军事任务。23计划& rdquo总共组织了43个单位来开发新的抗疟药物。战斗& rdquo。屠呦呦是当时的领军人物之一。作为当时广西化学制药的领导,桂林南药参与了研究工作。经过不断的实验,以屠呦呦为首的专家正式从黄花蒿中提取出抗疟疾有效单体青蒿素,青蒿素的分子结构在20世纪70年代初得到清晰解析。
青蒿素是由黄花蒿提取物制成的抗疟疾特效药,是我国唯一一种得到世卫组织认可并在国际上享有良好声誉的自主研发的化学药物。青蒿素是我国研制的第一个化学原料药,是在中药基础上成功研制的典型西药,标志着我国新药研发取得历史性突破。青蒿素快速、高效、抗疟疾能力较低,被国际社会誉为抗疟药物研究史上的里程碑。世界卫生组织承认,中国在传统中药基础上发明的青蒿素系列创新药物是& ldquo近50年来人类治疗疟疾的最大进展。& rdquo
据刘旭说,他是一位老科学家,在桂林发明了南方药青蒿琥酯。1977年5月21日,桂林南药正式参加523计划。当时研制的青蒿素特别好,但是有两个缺陷。第一种是用量大,希望提高疗效,第二种是不溶于水,不利于疟疾的抢救。当时的任务是解决水溶性问题,提高疗效。研究小组就是这样为工厂写研究计划的。我在1977年6月做了衍生品的研究。当时我做了13个导数。制作完成后,我把自己制作的样品拿到广西医学院进行药效筛选。同时在广西研究院做临床工作。我负责化学公共关系。他们在做药理学和临床工作。8月份,当时有一个804号,就是现在的青蒿琥酯。广西医学院筛选出该产品后,在13个中表现最好,可解决水溶性问题,疗效提高5倍。这是最早开发的青蒿琥酯。经过不断改进和临床试验,最终获得成功。& 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