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当事人逃出精神病院

“我可能永远也不会回家了。”

在滕县第三人民医院的精神病房里,病人黄自用广西方言告诉护士曾钟超。

说这句话的时候,黄子超表情平静。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表达——在“氯氮平”、“奋乃静”等镇静药物的长期作用下,黄子超大部分时间都保持着安详和沉默,与正常人并无二致。

曾钟超用“朋友”这个词来形容他们的关系——他和曾钟超在这个病房里呆了五年。在这五年的日常生活中,没有其他人能扮演“朋友”的角色。

每次打针后,他的情绪都会瞬间平静下来。这时,他将与曾钟超交谈。然而,在大多数情况下,曾钟超也是一个冷漠的人。因此,在交流过程中,他们经常会陷入意想不到的沉默。

当他清醒过来,在脑海中穿越一段时间的精神沙漠时,他会向他的护士朋友吐露自己最真实的内心。他会说他真的后悔杀了自己的妻子。

2008年以前,黄子超住在滕县太平镇山青村。在表哥黄金花看来,除了比较沉默之外,这个表哥平时也没什么不寻常的。

这一切在2007年底发生了变化。

在没有明显诱因的情况下,黄子超开始表现出自言自语、内容紊乱的症状。有时他会说“有人伤害了他”,并感到害怕。他晚上睡不好,经常在房间里漫无目的地走来走去。

由于经济条件有限,家里并没有重视。黄色的症状反复出现,有时轻,有时重。直到2008年4月,他无缘无故提起菜刀,将在院子里晾衣服的妻子砍倒在血泊中。

当家人发现这一幕时,黄子超正对着他的头和脸挥舞着一把刀。没有人在偏远的山村见过如此可怕的一幕。

广西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评定黄为精神分裂症,案发时处于发病期;无刑事责任能力。经家属同意,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协助将黄子超送往滕县第三人民医院救治。

我的父亲黄又伤心又恨。自从2008年大儿子被送进精神病院后,他再也没想到大儿子会回来。黄叔叔金金总是果断地说:“自我超越的病是治不好的。”。

60公里外,黄子超在精神病院开始了自己的生活。刚进病房的时候,他的暴力倾向还在病房里释放,连医护人员曾钟超看到也很害怕:“他们发作的时候不认人,经常说些打杀杀的话。”

发病期间,日常建立的良好关系会消失,唯一依赖的方式就是药物“压制”。在定期服用一些治疗精神疾病的药物后,黄自超和其他患者一样,逐渐变得安静而清醒。

这几年,精神科给黄自超开出了新的诊断证明:没有发现明显的胡说八道,行为障碍的症状基本消失,他可以帮助别人做力所能及的事情,和他的病人相处得很好。

然而,在与家属联系沟通后,医院提出的“收回来继续服药”的建议并未得到同意——没有家属希望黄子超回家。

没办法,医院只好继续收他。和记者聊天时,一位精神科护士苦笑着说:“你能出院但不能出院吗?”这算不算你要找的“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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