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葡萄成熟了,所以很想念张春贤书记,希望张春贤书记再来我家做客”。来自和硕仁克尔乡乌勒泽特村的村民巴特尔告诉《最后一公里》。
2010年7月20日,刚搬进新房的巴特尔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那就是张春贤书记。当时,巴特尔的葡萄架上没有葡萄。四年后,巴特尔和妻子每年只卖葡萄就能赚到3万元的净收入。
一排排白色和粉色的定居式畜牧房映入眼帘,空空气中有淡淡的葡萄香味。乌勒泽特村以农业为主,主要种植葡萄、红枣等农作物。这是新疆重点民生工程兴木新建的一个村庄。村里有80名蒙古族牧民曾经在山上放牧。现在,我过着安定的生活。
《最后一公里》特约记者唐毅、王丽丽、刘波、尼加蒂在和硕报道。
张春贤书记,再来我家吃葡萄。
“今天早上,他们告诉我,我要‘来’家里。我在想张春贤书记是不是要来。我以为秘书又来了。我不知道是你。我们每天看电视,知道我们自治区的最后一公里!”巴特尔说。
四年前,2010年7月20日,也正是这三个字——“来这里”,让巴特尔一家刻骨铭心。
那一天,巴特尔和妻子布鲁盖像往常一样8: 00上班。“11点工作结束,我们很快回来的时候,村长说房子是‘过来’的,所以我们回来了。我还以为是霸州或和静的亲戚呢。”巴特尔的儿媳布鲁盖说起话来像是昨天发生的事。“张书记来的时候种的是南瓜,现在架子上全是葡萄。”
巴特尔告诉《最后一公里》记者,张春贤书记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大家亲切地坐在葡萄架下,准备结婚。“家里几个人?山里的生活怎么样?习惯向下移动吗?房子现在有多大?种了多少地,种了什么?现在家庭收入是多少?下一步你有什么计划?秘书一个个小心翼翼地问。如此善良。他太平易近人了!”一排排整洁的定居点和牧场。“当时书记说房子有点小,慢慢会变大。你们以前是怎样的牧民?”巴特尔继续说道,“我回答说,这很难。山里一点也不方便。山里没有信号。电话经常断线,也没有电视。”巴特尔生动地描述了情况。
布鲁盖插话道,“当时没想到会是张春贤书记。我太激动了,不知道怎么说话。当我到达那个地方时,我忘记倒水了。走的时候忘了说‘你慢慢走’,就留在了那里。”张春贤书记的来访给巴特尔夫妇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虽然这次家访只有一碗茶,近两个小时的交流。
每年7月20日,老两口都会翻出当时的视频,反复播放。
“现在院子里种葡萄。四年前,我们刚种了瓜。我们很想念张春贤书记,希望张春贤书记吃我家种的葡萄。”巴特尔的儿媳布鲁盖激动地说,眼睛湿润了。
“我想跟张春贤书记汇报一下,我们村的变化太大了,每年都有变化。党的政策好,我们都过上了好日子。”巴特尔兴奋地说。“只有努力才能改变”
从山上下来后,乌勒泽特村的村民被分配到10亩土地和一个65平方米的房子,房子有一个小拱棚和一个温暖的圆圈。和硕县委宣传部长牛曼玲告诉《最后一公里》,村民们住在这些房子里,一分钱都没花。“我们还有自来水和电视机……”
“张春贤书记来的时候告诉我们,只要努力就能改变,只有努力才能改变。我只想用自己的双手让日子过得更好。”巴特尔讲了最后一英里。2010年,巴特尔开始种植葡萄。以前种各种瓜的时候,刚开始还可以,后来就不行了。村里让人们开始种植酿酒葡萄,收成主要卖给酒厂,收入有保障。我们家所有的土地都是滴灌种葡萄,间作种瓜。前三年不允许葡萄挂果,所以前三年只有投资,没有经济回报,但是巴特尔坚持下来了。
巴特尔院子里的葡萄已经爬满了架子。在巴特尔的精心经营下,他的葡萄田每亩能产300多公斤,每年只有葡萄能赚3万。在别人家里,只有一亩地能产几十公斤葡萄。
为了有个好收成,巴特尔不耻下问:“地里没有生命,所以他骑着摩托车转来转去。”在布鲁盖眼里,巴特尔不能停下来,也不能闲着。
“我们的产出不错,重要的是管理。别人管得好,我就跑去看看。”巴特尔坚定地说,每次遇到问题,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除了参加各种学习和培训,他还经常去周边的乡镇学习。现在他不仅学会了自己育苗,还学会了很多农业机械的操作。在大家的推荐下,他成为了村里的葡萄技术员,他将带领更多的牧民增产增收。“我喜欢农业。现在农业发展很快。以前是手工采摘西红柿,现在是机器采摘。发展太快了。”
老两口也在附近打工,住得多了一个月3000。但是当葡萄成熟时,他们会雇人采摘。
说起现在的生活,巴特尔和布鲁格尔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从牧民到农民,巴特尔一家完成了人生中最重要的转变。
“我们再也不想回到山里去了。因为下面还不错,下雨刮风,有房子住。交通也方便,看病方便,孩子上学也方便。”
“以前在山里,路不好走,生病了也看不见。医院太远了!现在,医院就在家里。”谈到定居生活,巴特尔深有感触地说。“我们冬天可以坐公交车,夏天可以骑摩托车去县城。我们对现在的生活非常满意。”
“希望儿子年底快结婚!”
“四年了,在我跟张春贤书记来之前,我们家变化很大,村里的风景也做得不错。现在这件蒙古族服饰也做得不错,老太太加入刺绣合作社也能挣钱。”巴特尔对生活发生了巨大变化感到遗憾。